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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春辉生前照片

 

　　2006年9月18日19时许，中钢集团邢台机械轧辊有限公司青年职工郭春辉途经邢台市育才路与中兴西大街交叉口附近的台湾美食城时，发现两名小偷正在尾随一位骑自行车的女士行窃，郭春辉立即冲上前制止并与小偷展开搏斗。当他刚刚将一名年龄较小的矮个小偷制服时，小偷同伙突然抽出一把一尺多长的刀子向他猛刺两刀，郭春辉的颈部大动脉被刺断，顿时血流如注。两歹徒趁机夺路而逃。他以惊人的毅力捂住伤口奋力追赶歹徒，终因失血过多栽倒在地。
　　在案发现场，留下了英雄60米 长殷红的血迹……
　　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郭春辉被送往邢台市第三医院抢救。
　　郭春辉见义勇为的壮举次日即在《牛城晚报》头版披露，引起强烈的社会反响。许多素不相识的市民纷纷到医院看望，并为英雄捐款、献血。
　　在郭春辉住院抢救的几天里，省内各大新闻媒体相继刊发了有关报道与评论。随着媒体的陆续报道，人们进一步得知，现年23岁的郭春辉，幼时因病落下残疾，双耳几近失聪。但他身残志坚，热爱生活，是一个极具爱心、热心、富有社会责任感和正义感的热血青年。他家境拮据，却数次资助贫困山区的失学少年。他以“冷星峰”的网名活跃在网络世界里，是邢台清风论坛曝光台版主。今年8月，他看到邢台街头小偷肆意行窃，便在各大论坛发帖，号召大家组织一个民间的正义组织，配合警方抓小偷。很快，许多年轻网友加入了他发起的“邢台正义之师”QQ群。9月初，他们初次行动，就成功抓获一名小偷，缴获其凶器，并将其扭送警方。他曾瞒着家人和工作单位，先后6次义务献血，直到出事后，妻子在家翻找东西，发现了献血证，才得知此事。他受重伤倒下时，妻子腹中的胎儿刚满7个月……
　　一个残疾青年的壮举与义举，震撼了牛城。

 

 

　　9月18日案发当晚，接报后的邢台市桥西警方迅即赶赴现场展开侦查。民警兵分两路，一路由刑警三中队中队长阎如军带领民警在案发现场进行调查访问和现场勘查，一路由副局长祝少英、刑警大队副大队长胡兆明带领民警到市三院协助医务人员组织抢救郭春辉，同时向当时送郭去医院的两名现场目击证人杨东（邢台市一中高三学生）和许增业（邢台保安公司员工）了解情况，并通过伤者手机内存贮的电话号码，查找联系其家人。
　　民警对现场进行了细致勘查，未发现有价值痕迹物证。由于案发时夜色朦胧，加之犯罪嫌疑人作案后迅速逃离了现场，目击者只从相貌判断是外省人作案，再没有其他有价值线索。
　　鉴于郭春辉伤情很重，抢救中一直未能脱离生命危险，桥西公安分局及时启动命案侦破机制，成立了以局长谢继运为组长、副局长祝少英为副组长的专案组，在邢台市公安局局长冉文杰、副局长刘云峰和刑警支队支队长陈立、政委张如展的指导下，各警种密切配合，夜以继日地展开了缜密的侦查。
　　18日晚10时，桥西公安分局在刑警三中队连夜召开由辖区各派出所、刑警各中队和分局有关科室领导参加的案情分析会。根据调查走访得到的线索，决定重点摸排西北某省人在邢居住、活动情况，全面掌握其行踪。晚11时许，专案民警带领两名目击者对该盗窃团伙可能在邢的居所进行搜查，并对火车站、汽车站进行布控。在曹演庄、大通街等处，办案民警都扑了空。

 

 

　　为了尽掌握该盗窃团伙在邢活动规律，专案组提审了邢台市第一看守所在押的一名同省籍犯罪嫌疑人。此人因涉嫌过失伤害致人死亡于2006年5月被抓获。但因语言不通，审讯难以进行。邢台市公安局向省公安厅求援，省厅立即抽调两名该精通该民族语言的民警赶赴邢台，充当翻译。
　　审讯取得了重大收获。专案组基本摸清了该犯罪团伙在邢的组织脉络。他们分成两个团伙，一个以土尔逊.尼亚孜为首，主要活动在桥西；一个以亚库布为首，主要活动在桥东。这两个团伙各纠集一帮人，在市区频繁作案，并操纵未成年人犯罪。
　　专案组决定将这个犯罪团伙逐个排查，杀害郭春辉的元凶必在其中！
　　9月22日上午，在郭春辉见义勇为精神的感召下，在邢台市郭守敬南路，市民苑先生、张先生、赵先生合力将正在盗窃作案的4名新疆籍小偷扭送到桥西警方。经突审，获悉9月18日郭春辉被刺成重伤的当晚，活动在桥西的盗窃团伙有10余名骨干成员分乘两辆汽车仓皇南逃，具体去向不明。专案组分析歹徒可能逃往邯郸，祝少英副局长率三名民警直扑邯郸，但经两天紧张摸排和蹲守，一无所获，案件陷入僵局。

 

 

郭春辉的婚纱照，拍摄于一年前

 

       9月23日，已是郭春辉见义勇为被砍成重伤的第5天。
　　几天来，新闻媒体和全市人民密切关注着英雄的伤情和案件侦破情况。人们为英雄默默祈祷，并盼望着警方早日将凶手捉拿归案。邢台市三院成立了专门救治小组，从北京请来了权威专家，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抢救，先后为英雄输入4000毫升鲜血，然而，躺在脑外科重症监护室的郭春辉依然昏迷不醒。由于缺血、缺氧时间过长，郭春辉身体各器官均出现不同程度衰竭。
　　邢台市委副书记、市长姜德果，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张力红分别作出批示，要求公安部门全力以赴侦破此案，新闻媒体要大力宣扬英雄舍生忘死、见义勇为的可贵精神。
　　9月23日9时30分，邢台市委书记董经纬，市委常委、秘书长王宇到医院看望了仍在抢救中的郭春辉和守候在医院的郭春辉父母、妻子。同日，郭春辉被授予“邢台市见义勇为模范”荣誉称号。
　　尽管专案组在夜以继日地艰苦奋战，但由于凶手还未归案，网上对于警方的指责、抱怨乃至攻击、谩骂越来越多，参战民警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心理压力。
　　9月23日10时20分，桥西公安分局局长谢继运陪同河北省见义勇为基金会会长杨其洪和邢台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戴占银到市三院看望了深度昏迷中的郭春辉及其亲属。面对在场领导、郭春辉亲属殷切期待的目光，面对十数名各地新闻记者的摄像机、镁光灯，谢继运的表态掷地有声：“桥西分局将全力以赴、尽快破案，为民除害！”
　　11时许，从医院出来，谢继运心里沉甸甸的。他未回分局，直接赶往刑警三中队，进一步了解案件进展情况。
　　9月23日21时20分，经全力抢救无效，郭春辉同志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噩耗传来，谢继运一夜未眠。

 

英雄灵车

 

学生们自发组织起来为英雄送行

 

 

 

街头送英雄的人群

 

都是自觉走向街头送英雄，所以万人空巷

 

拐了几条街，还是人

 

 

 

　　9月24日上午，谢继运局长紧急召集专案组中层以上干部20余人，在刑警三中队开协调会。
　　谢继运说：“9.18案件不是一起普通的伤害致死案，它已成为全市人民密切关注的一个焦点，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街谈巷议的话题。凶手一日不归案，我们决不收兵，所有人不许休假！”
　　会议对来自各方的信息、情报进行了汇总、分析，明确了下一步分工。根据22日被抓现行的几名小偷最新招供的情况，获悉桥东盗窃团伙中有两名成员的体貌特征和年龄与杀害郭春辉的嫌犯接近，且两人平时都喜欢随身带刀。这个团伙的10多名成员已于数日前逃往承德。
　　谢继运当机立断，决定亲率10名精干民警组成追捕组北上承德。
　　正在河北大学进修研究生的桥西公安分局办公室主任张付军一直从新闻媒体关注着此案，得知抓捕组北上承德，打电话坚决请求参战。当追捕组途经保定时，早就等候在高速公路上的张付军如愿以偿地加入了战斗行列。
　　24日21时，谢继运率领的北上追捕组风尘仆仆，抵达承德。
　　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追捕组当晚即在承德市郊一小旅店抓获了桥东盗窃团伙的第三号人物小亚库布及其一名同伙。次日凌晨，小亚库布的妻子也顺利落网。经突审，几名犯罪嫌疑人都不承认砍伤郭春辉是本团伙所为，说案子是桥东团伙干的，他们在案发当晚就经沙河逃往河南安阳了。“是土尔逊.尼亚孜给我打的电话，说出事了，你们也快逃吧！” 小亚库布对天发誓。如果杀害郭春辉一案真是桥西团伙所为，他们让桥东团伙同时外逃，显然是故意搅浑水，转移警方视线。
　　不能放过任何一条有价值的线索！谢继运立即将这一情况电话通报给在邢台留守的副局长祝少英。
　　根据落网歹徒供述的同伙隐匿窝点，谢继运率追捕组乘胜追击，却扑了空。狡猾的歹徒已成惊弓之鸟，纷纷外逃。
　　经缜密侦查，歹徒逃往了距市区40多公里的承德县山区。
　　25日19时，追捕组在承德县将正欲逃往内蒙古的8名桥东盗窃团伙成员抓获。潜回邢台销赃的另一名团伙女成员，于25日中午在大通街“天山烧烤”店被蹲坑守候的民警抓个正着。民警从她的包内搜出在承德盗窃的小灵通、手机19部。
　　当晚22时，北上追捕组10名民警将11名团伙成员押上两辆警车，一路高度戒备，披星戴月，于次日早晨6时返回邢台。
　　但是，这11名落网的盗窃团伙成员中，并没有原来分析认定的“9.18”伤害案犯罪嫌疑人艾尼瓦尔和艾合买提。经审讯落网歹徒，获悉这两人于25日下午逃往北京，并准备再乘火车返回邢台。
　　获悉这一情况，桥西公安分局副局长李爱国迅速率本地堵截组在火车站布控。9月26日20时，两名犯罪嫌疑人刚走出出站口，便被在此整整潜伏了24个小时的民警摁倒在地，戴上手铐。
　　经现场目击证人辨认，证实此二人并非伤害郭春辉的嫌犯。这两名盗窃团伙成员也对此矢口否认。
　　事实证明，伤害郭春辉一案确系桥西盗窃团伙所为。

 

 

　　9月25日14时许，副局长祝少英率领的由7名精干民警组成的南下追捕组驱车抵达河南安阳。
　　在当地警方的积极配合下，经侦查，发现嫌犯已逃往新乡市。民警直扑新乡，经秘密侦查，确认嫌犯就在火车站附近。民警顾不上吃饭，忍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与饥渴，火速赶往火车站。据车站工作人员描述，确有几名与嫌犯特征相符的该省人进入站台，还带着一个13岁左右的男孩。此时，开往安徽方向的1705次列车还有10分钟就要启动。
　　民警在站台进行布控、查找，在熙熙攘攘、人头攒动的人流中未能发现嫌犯。透过车窗依次向车厢内寻找，终于发现了5名形迹可疑的人，比较符合嫌犯特征。刑警三中队中队长阎如军佯装打错电话，拔打桥东盗窃团伙头目土尔逊.尼亚孜的手机，电话通了，双方说了几句话，一旁负责监视的民警却没有发现这五人中有人接打手机，证明土尔逊.尼亚孜不在这5人之中。为避免打草惊蛇，民警决定暂不惊动他们。
　　恰在此时，列车已缓缓启动。
　　情急之中，祝少英求助新乡火车站派出所，请1705次列车乘警配合排查嫌犯，并将土尔逊.尼亚孜的手机号和追捕组的联系电话告知乘警。
　　约20多分钟后，列车上传来令人振奋的消息：乘警已成功控制土尔逊.尼亚孜等两名嫌犯。车上还有几名与嫌犯特征相近的同省人，因警力不足，暂未惊动。
　　列车下一站将停靠在郑州车站。
　　必须争分夺秒，与时间赛跑，与火车赛跑！
　　25日晚，下起了大雨。道路泥泞，坑坑洼洼。追捕组废寝忘食，连夜驱车疾驶，于26日零时赶到郑州站。
　　与当地警方见面后，民警立即对土尔逊.尼亚孜和他的那名同伙进行突审。
　　审讯不太顺利，土尔逊.尼亚孜那名同伙看上去只有13岁左右，满口哇啦哇啦的维语，不会说一句汉话，也听不懂民警的提问。后来得知，这个小孩是土尔逊.尼亚孜的侄子，在土尔逊的控制、教唆下参与盗窃作案。
　　看得出，土尔逊.尼亚孜能听懂大部分汉话，也基本能操汉语。但他不交待犯罪事实，只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加手势，承认车上还有他6名同伙，分别在14号、15号车厢。
　　列车前方将到商丘站，刻不容缓！
　　民警一面联系商丘警方，请求车站警方控制1705次列车上那6名同伙，让其在商丘站下车，一面驾车在夜色中与火车赛跑，直扑商丘。
　　9月26日清晨5时40分，追捕组在商丘站将6名嫌犯抓获。其中一名个头矮小的男孩，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
　　南下之行共抓获8名嫌犯。因所带警械不够，追捕组紧急购买了部分警械。
　　当日，追捕组7名民警分乘两辆警车，押着8名桥东盗窃团伙成员北上返邢。

 

 

　　9月26日晚,南下追捕组返回邢台。
　　此时，警方三个抓捕组已控制盗窃团伙成员近30名。
　　邢台市公安局副局长刘云峰和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支队长陈立立即召集专案组中层以上干部开会，研究布置指认真凶和突审工作。
　　经目击证人辩认，从商丘抓回的那名十六七岁的矮个子，就是9月18日晚被郭春辉当场抓住又被其同伙持刀救走的小偷。那么，杀害郭春辉的真凶究竟是谁？在不在已落往嫌犯之中？
　　依仗着语言不通，数十名落网嫌犯装疯卖傻，企图蒙混过关。
　　专案组及时调整审讯方案，以南下追捕组抓回的8名桥西盗窃团伙成员为突破对象，采取层层剥笋的方法，逐步筛选锁定其中4名嫌疑较大者，在省公安厅派来的翻译的配和协助下，分成4个审讯小组连夜突审。
　　9月27日零时，桥西盗窃团伙头目土尔逊.尼亚孜终于供认，9月18日晚杀害郭春辉是他手下人干的，此人名叫麦卖提.土尔逊。“那晚，他们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说出事了。给他们换下血衣后，我们连夜租车外逃。”
　　“麦卖提现在哪里？”民警追问。
　　“我们先往南逃往沙河市，然后又逃到安阳。在安阳，麦卖提说想回老家，我们就分手了。临走，我给了他600元钱做路费。” 土尔逊.尼亚孜双手比划着，用生硬的汉话回答。
　　土尔逊.尼亚孜还说，麦卖提到乌鲁木齐后，可能会与他联系，但麦卖提没手机，只能等他的电话。民警立即让他打开手机，在翻译的监视下随时等候麦卖提的消息。
　　这一紧急情况被迅速汇报给市公安局副局长刘云锋和桥西分局局长谢继运。专案组立即抽调精干警力成立了追捕组，研究制定了抓逋方案。
　　9月27日凌晨2时，邢台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政委张如展率领的5人追捕组登上了北上的列车。下午13时30分，追捕组从北京转乘飞机，4小时后飞抵新疆乌鲁木齐市，并迅速与乌市警方取得联系，请求协助。
　　9月27上午，邢台。一个来自乌鲁木齐的长途电话打到了土尔逊.尼亚孜的手机上，果然是麦卖提！电话中，麦卖提说钱已花光了，回不了老家，恳求土尔逊.尼亚孜帮他弄点钱。民警授意土尔逊.尼亚孜稳住麦卖提，让他在乌市耐心等着，尽快想办法让朋友送钱去。
　　麦卖提的老家在新疆阿克苏地区乌化县，距乌市1300多公里，必须抢在其离开乌市千把他抓住！
　　这一信息迅速传递给乌市追捕组。张如展等人立即与乌市警方制定了巧妙的抓捕方案。
　　28日上午，终于等来了麦卖提的电话：“钱准备好了吗？我可等不及了！”
　　“准备好了，告诉我你在哪儿，我托朋友给你送去。” 土尔逊.尼亚孜在民警授意下回答。
　　“我在乌鲁木齐火车站，我到站前广场的雕像下去等，让那位朋友快点啊！”听得出，麦卖提很兴奋。
　　接到邢台传来的消息，追捕组与当地警方一名刑警于上午11时火速赶往火车站。
　　车站广场人来人往，远远就看到，一个年轻男子独自坐在雕像底座下面的石阶上，左顾右盼，像是在等人。
　　张如展使个眼色，身着便装的追捕组民警若无其事地从三个方向向年轻人围拢。
　　乔装成送钱人的当地刑警上前与那人搭讪。刚说了几句话，便将右手伸向上衣口袋，像是要掏钱。——这是一个预定的抓捕暗号，张如展等人见状一拥而上，将那人按倒在地，戴上手铐。

 

　　此人正是麦卖提.土尔逊。在乌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经突审，他供认了9月18日晚在邢台街头偷窃作案并刺伤郭春辉的犯罪事实。
　　9月28日19时 ，追捕组押着麦卖提.土尔逊登上了返程的飞机。
　　29日清晨6时，追捕组凯旋抵邢。
　　当天的《牛城晚报》在头版头条位置，以通栏大字标题刊发消息《杀害郭春辉的嫌犯昨落网》。
　　消息传来，牛城沸腾了！
　　这天，正是为郭春辉举行遗体告别的日子。上午9时30分，载着英雄遗体的灵车缓缓驶出邢台市冶金医院，从五中街到冶金路，从中兴西大街到钢铁北路，两侧站满了数万前来为英雄送行的各界市民。邢台人民以最高的规格、最隆重肃穆的方式，深切悼念这位感动了一座城市的百姓英雄。
　　几位市民举着刚刚买到的晚报，对着灵车哭喊：“春辉兄弟，凶手抓住啦！抓住啦！你可以瞑目了！”
　　为破此案，邢台市桥西警方投入警力80余人，鏖战十昼夜，辗转数万公里。在邢台猖獗作案的盗窃团伙29名成员被一网打尽。

作者系邢台市公安局民警刘国震

 

春辉就是在这儿和网友们交流的

“冷星峰走了，人们的祈祷和泪水终究没有挽留住英雄的脚步。他走得那么匆匆，连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淡然如风
“虽然老总只给了1天假，只能看一眼就得立刻往回赶，我毅然选择了回来。一路痛哭流泪。兄弟，让哥哥送你一程。”
——邢台哑巴